保镖滔滔不绝的话音骤然卡住,他瞪大眼,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渐渐沉默。
这段长达三分钟的沉寂中,保镖面色很复杂,也很纠结。
秦宁以为揭穿他某种难宣于口的少男心事,正考虑是否改口。
保镖说话了。
他说:“老板给了我很高的雇佣金,但他爸按这标准给了我双倍,叫我别让他死了,其实我心里很慌,毕竟是第一次,秦先生,你别说出去,我还得靠工资养儿子。”
身材魁梧的大汉,朝他悄咪咪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画面简直诡异到不敢直视。
秦宁:“……”
你还真是清新脱俗毫不做作哪。
秦宁说:“治疗多次没效果,我建议他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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