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迫切道:“秦先生,老板的病无论是失眠,还是梦游,说到底都是心理问题,如果医生有用,他也不会再次住院了。”

        秦宁偏头看躺在病床上的贺凌寒,暖色微光打在他冷俊的脸庞,柔和了布满阴霾的眉宇。

        秦宁转过头,说:“既然这样,就更应该配合主治医生和心理医生的治疗,绑他对治疗没有任何帮助。”

        “不。”

        保镖紧盯着秦宁,肯定道:“我每晚会偷记药片数量,你绑他那晚,他没有吃药。”

        “秦先生,老板他需要休息,而你,是第一个让他脱离药物,自然入睡的人。”

        秦宁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作为一个保镖,对雇主的事特别上心,很奇怪。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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