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简直糟糕透顶……
但陆乘元阶级局限性再大,好歹是个软性子的读书人,他觉得阿肆可怜,倒也不打算为难他。
“是,”何子秋朝他微微行了个礼,“本家姓何,名子秋,从前在无名村,有幸和凤……王女为芳邻,得了王女不少照顾。”
“嗯,那也算是有旧。如今,你自由了,”说罢,陆乘元推出一箱银票,“贤王府的俸禄被陛下扣下了好几年,拿不出什么钱,这些都是我当初嫁入贤王府带来的嫁妆,你带走罢。”
何子秋看都没看,抬起一双水盈盈的狐狸眼:“主君这是要赶我走吗?”
陆乘元长叹一口气:“也不急,等你养好身子。”
“主君!”何子秋忽脱下死人脸,说演就演。
他也不管膝盖上有伤,噗通一声跪下,隐忍得咬住嘴唇。
墨松一愣,显然是被吓到了:他干什么啊?
陆乘元显然也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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