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枫冷笑一声:“我奉劝你平时多涂点胭脂,进了棺材会比较香。”
“还不快退下,别脏了客人的眼!”菖蒲咽了口唾沫,尽量淡定,忙提起一声惯用的娇嗲调笑,“是我没教育好,让小姐见笑了。只是,小姐突然莅临我象白楼,究竟为何?”
“听闻象白楼近日从南边进来一批新货。”夏枫捞起一颗脆桃,咬得嘎嘣脆,“叫出来瞅瞅。”
就这?
菖蒲爹爹觉得糟心极了,他狐疑地挥挥手,示意护卫叫人去。
“……这批货才来三个月,刚教育好,也不知合不合小姐喜好。”他亲手为夏枫满上一杯茶,笑意盈盈,“对了,小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个府的……”
“夏枫。”她淡淡一笑。
仿佛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后脊一路往上爬,紧紧抓住他的后脑,菖蒲爹爹手一抖,茶水倒出来些许。
整个天京,除了贤王,还能有第二个夏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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