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白楼的爹爹是哪位?”夏枫像是包了场,径直跨入大门,神色坦荡。

        一看着三十几的男人,身着紫色长袍款款而来,可谓“盘儿靓条顺”,除开脸上那一层薄粉,看着还算舒爽:“这位小姐看着面生,可是头一次来?我就是象白楼的爹爹,小姐唤我一声菖蒲即可。”

        “嗯,菖蒲。”夏枫腾出手拉来一把椅子翘腿坐下,取下头上一根金钗,往大门口一掷。

        那金钗“呛”得一声横亘着插入大门,生生将门“咚”一声关上一半,吓得刚出门没多久的男人们纷纷进楼。

        “最后一个,把门关上!”

        夏枫的声音如雷贯耳,有极强的命令性,听者无不乖乖按她说的做。

        菖蒲爹爹心里打了个突,对上夏枫凉凉的一瞥,一根弦绷得死死的。他见人无数,第一个念想便是:这人不好惹。若可以的话,尽量按照她说的做,顺着她的心意。

        有不怕死的,背后有权贵撑腰的男人冷哼一声,暗暗哂了句:“吓唬谁呢,小心被抄家——”

        话没说完,夏枫袖子微荡,一股掌风飞过去,掀翻了桌子上的坚果。坚果一颗颗统统砸向那人的脑袋,疼地他直喊饶命,脸上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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