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乎乎地想,今天陈厄也不高兴了一会儿,自己也不高兴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这两份不高兴是会相互抵消,还是碰撞湮灭炸出一片蘑菇云。

        因为下雨天,陈厄比以往开得更深一些,一路把庄宴送到宿舍楼底下。

        车停好之后,庄宴试着开了两次门,发现还被陈厄锁着。

        他慢慢转回头。

        陈厄指尖按在车门锁上,目光垂下来:“庄宴,你这几天像是变了一个人。”

        “……小学你就认识我。”

        庄宴努力忍着情绪,但还是流露出点带着感冒的鼻音:“除了前几年,我一直都是这样。”

        陈厄仿佛审视一般地凝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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