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蒙上去。

        陈厄垂着眼帮庄宴擦脸上头发上的雨水,动作不太熟练,但力道倒很轻。

        庄宴懵了一下。

        心里依然觉得陈厄阴晴不定难相处,但鼻子痒痒的,在说出话之前,忍不住先打了个喷嚏。

        陈厄别过脸,庄宴怀疑他是不是想笑。

        “……算了,”庄宴闷声说,“我自己擦。”

        雨越下越大。陈厄目视前方,沉默地开车。路边灯影趟过,Alpha的鼻梁和脸颊上落着光。锋芒毕露的英俊面容,眉眼也难得柔和。

        庄宴头脑昏沉,心知自己八成要着凉。

        万幸后两天没什么很难的作业要交,唯一重要的事,是秦和瑜跟迟天逸的学术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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