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出现人传人现象,秦和瑜忧郁地说:“算了,我这种初恋就碰到渣男的废物,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说起来,他会强迫你做那种,比较过分的事情?”
庄宴想了想:“不会吧。”
陈厄在这方面应该是有洁癖。
就算当初冒牌货下药,除了咬腺体汲取信息素之外,他其实没对庄宴做别的什么。
那时牙印深深地陷进后颈,庄宴还依稀记得他克制压抑的呼吸,和滴在自己肩上的滚烫的汗。
秦和瑜认真地看着庄宴:“记得保护好自己!”
“……”
“有需要的话可以问我……我就只有这类知识比较多。”
虽然觉得事情不至于发展到这个方向,但来自朋友的关心总是令人感动。庄宴用力点头,秦和瑜耳根发红,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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