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是以负责任为前提,和他交往。”
“……算是吧。”
“那他呢?”
庄宴茫然:“我不知道。”
他就算再钝感,也能察觉出来。陈厄有时是真心实意地流露出厌恶——也许还顺带厌恶着这种被永久标记,无法抵抗庄宴Omega信息素的处境。
可是偶尔又出乎预料地温和,眼神中仿佛是压抑着什么。
就像之前上药的夜晚,和今天刚出门的时候。陈厄瞳仁漆黑沉湛,连光也照不进去。
“……太复杂了。”秦和瑜说。
庄宴点头,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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