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低低地嗯了声,心脏酸软得像是被泡开了一样。
“小宴。”陈厄喊。
可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再蹭蹭庄宴的脸,轻碰Omega的耳垂。
希望一直被庄宴喜欢下去。
但是又觉得,现在就已经足够。
像他这样的人,从幼时到现在,连被喜欢的经历都很贫瘠。所以只要获得一点点,都觉得非常珍贵。
他不自然地说:“等下我带你去洗澡。”
“嗯。”
“睡前再帮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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