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悟过来,好像自己之前,一直忘了跟陈厄讲这两个字。
尽管有点难为情,但庄宴还是重复道:“我喜欢你。”
陈厄没吭声,呼吸炽热急促,他低头亲吻庄宴。
他很少听这样的话,所以也想不出来,什么才是正确的反应。
既然不太会说,那就多亲几次。反正庄宴又软又烫,甜得像一块糖。
陈厄控制不住自己,半天才把人放开。
庄宴甚至被咬破了,怔怔地伸手碰了一下唇上的伤处。
却没生气,他仰起头,又很乖地开口:“以后我可以每天都说给你听。”
仿佛被高热和酒味信息素烹傻了似的,漂亮少年眼睛溜圆,讲着直白热烈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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