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手腕上的药膏被陈厄的体温捂烫了,他又要脸红起来。
等手腕一上完药,庄宴连忙缩起双手。
但陈厄眉眼间还带着不悦的意味,他问:“手臂上还有吗?”
庄宴摇头。
“我看一眼。”
庄宴皮肤薄,脸颊上一有血色就很明显。琥珀色的瞳仁湿润,他窘迫地又摇了摇头。
陈厄态度依然很坚定,非要亲自检查。
庄宴耳垂都开始烧,只好凑过去,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连呼吸也滞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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