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间毕竟存在体质差异,他‌不经意间的动作,经常会在庄宴手腕或者‌胳膊上留下些印子。

        其实并不疼,只不过要青一段时间。

        庄宴并不是娇气的人,没跟陈厄抱怨过。

        后来有次在厨房里,把袖子挽起来洗手。陈厄目光落上去,半晌,转身去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陈厄把庄宴手上的水擦干,然后蹙着眉,用粗糙的指尖把药膏在淤青处揉开。

        一开始揉得还是很重,庄宴忍不住缩了一下。陈厄这才慢慢地,试着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力度。

        他‌说:“我也不太会。”

        不太会好好照顾一个Omega。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庄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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