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过了一阵子,陈燃又说,“陈厄这人是个疯子。”
他举起光脑,慢慢地,找到庄宴的名字。
陈燃龇牙咧嘴地微笑了起来,模样介于扭曲与滑稽之间。
“他不给我脸,我也不让他好过。妈,你说,他把庄宴看得那么紧。我要是偏偏把他们弄散了,陈厄会不会失控。”
就算庄宴能把号码拉进黑名单,现实中也很难真正避开一个人。
陈燃休养了几日,等脸上的掌印消退下去之后,又重新开始了筹划。
庄宴的行踪并不怎么难查——他的生活相当规律,每天基本只在校园出没,与同学朋友结伴来往于教室、宿舍、训练场与食堂。
交际圈子也简单,看来与传闻中的纨绔子弟并不一样。
不过这种想法只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就被陈燃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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