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低头捂着脸,转身上楼。
卞薇含泪瞟了他一眼,又连忙下去安抚陈鸿飞。她毕竟是缠绕在陈鸿飞身上的菟丝花,在这时候甚至不敢先照顾自己的儿子。
陈燃反手关上房门,没锁。
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二十多分钟后,门口果然传来了敲门声。
卞薇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带着埋怨的意味问:“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爸说话?他平时最要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燃静默了半秒,再开口时,语气却比先前还显得轻松。
“妈,你怕什么。我再比不上陈厄,也是他陈议员唯一的儿子了。他不指望着我,还能继续去讨好陈厄不成?他能拉得下这个脸吗。”
卞薇把冷毛巾敷在他的脸上。
陈燃嘶了一声,忍着痛,好一会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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