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不一样。他虽然在毕业那年出走边境,但高中时向来是同年级里特立独行的第一名,基本功扎实。

        就算在硝烟战火中淬炼了几年,现在回到中央星,这种写报告的本事,不用费很大功夫,就能重新找回来。

        他边想边写,也许是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庄宴,所以怎么也沉不下心。

        光脑忽然还弹出陈鸿飞的视频电话。

        本来想直接挂断的,但点的时候心烦焦躁,不小心按成了接通。

        既然这样,也懒得挂了。陈厄往后靠上沙发椅背,冷淡地等对方先开口。

        也许是意外自己竟然打通了,陈鸿飞也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说:

        “陈厄?”

        陈鸿飞今年五十岁出头,嗓音听起来低沉而威严。毕竟身为议员,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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