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陈厄回应,他又直接命令道:“上回你没空回家就算了,下个月卞薇阿姨准备给小燃办个订婚宴。你们好歹是兄弟,有时间还是出席一下;就算真没时间,也该选个礼物送过去。”
陈厄望了眼书房映出来的灯,他说:“我不会去,也没礼物。”
陈鸿飞问:“你什么意思?”
“当年难道讲说清楚吗?”陈厄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你再也没有一个像我这样一个令陈家蒙羞的大儿子,陈燃也不是我的弟弟。”
陈鸿飞沉默了半秒。
“陈议员,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话。”
陈厄直接挂了电话,而且预料到陈鸿飞应该已经在另一头,气得对卞薇发泄怒火。
他心情忽然莫名好了几分,放缓声音问站在附近的机器人:“庄宴还在学习?”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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