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眉心皱着,先一步提起袋子,走在庄宴前面。到了自己悬浮车边,他把东西扔到后座,然后又打开副驾驶的门。
“进去。”
庄宴抬眸,温吞吞地重复了一遍之前陈厄的话:“你让我自己走。”
就算现在知道了,那这是因为陈厄想关上门独自给翅膀上药,他还是觉得不太高兴。
连最近受到的不信任和委屈,以及今天自己只做了一半,但最后变得特别难吃的饭菜。
雷声滚过,豆大的雨点淋下来。
庄宴颤了一下,是有些冷,但又控制不住地觉得委屈。
“你一会儿逼我做饭,一会儿又不让我做饭。刚刚赶我自己走,现在又要强行送。”
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讨厌,所以老是出尔反尔地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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