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尽量轻地抹药,又说:“如果弄疼了,就告诉我。”

        陈厄还是沉默着,但肩颈的线条一点点放松下来。

        药涂到断肢顶端的时候,那一小截残疾的翅膀会轻轻晃一下。羽毛扑棱棱地拍打,撞着庄宴的指尖。

        其实有些痒。

        陈厄声音喑哑:“行了,庄宴。”

        刚好药也上得差不多,庄宴抿抿唇,把盖子盖好,还给陈厄。

        陈厄把翅膀收拢起来,幻回纯粹的人类形态,伸手把衣服捞过来,重新穿好。

        他脸上神色没刚才那么凶,反倒流露出一丝敌意褪去之后的茫然。

        气温越来越低,庄宴刚才出去一趟吹了风,喉咙开始不舒服。他清清嗓子,准备带上自己的东西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