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我次噢,麻,麻着呢,滚蛋!”

        等舒筋活血的晨间运动结束时,江肆的肩膀终于完成了血液循环,他一边揉肩膀一边看向纪惟西,

        “你是不是说你自己神经衰弱经常失眠来着?怎么这两天睡的这么熟啊?啊?半夜连个厕所都不上,你那么多酒是喝狗肚子里去了么?”

        “不是的。”纪惟西把粥端到了江肆面前,“我只是单纯的肾好,不过你也不错,你要是半夜去上厕所我应该能醒。”

        “你可闭嘴吧你。”江肆也没用勺子,抬起碗就下去了半碗的粥,“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纪惟西吃相比他好看多,白色的勺子正停在嘴边,“什么品种?哈士奇么。”

        他边问还边用另一只手往江肆碗里倒了点肉松,有食物打岔的江肆连骂人都慢了半拍,江肆在这一刻也有一点相信宿命,他感觉老天爷可能是看他这两年过的没有那么苦了,安排这么个人来气自己,他上辈子肯定欠了纪惟西的,估计是饿晕在家门外被他赏了口饭吃。

        运动会过后日子就平静下来,纪惟西每天徜徉在卷子的海洋里不能自拔,日子过的波澜不兴,上次的事后他跟江肆的关系很自然的又近了几分,没有意外的话早上晚上都是一起上学放学,江肆偶尔还是逃课,只是比例比以前大幅度下降,王老师十动然骂,在他偶尔逃课的日子里打电话骂他骂的更凶残了。

        比如刚刚,被震的耳朵发麻的江肆挂了电话以后转过头一言难尽的看着纪惟西,今天他逃课来给苏奶奶卖废品,纪惟西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也逃了两节课过来,

        “都是逃课,凭什么只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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