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西转过头去看他,在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江肆正将嘴里的一口烟吐了出来,烟雾弥漫的瞬间里,江肆挑着眉毛斜眼看向他,

        “看在你这么懂礼貌的份上,肆哥的肩膀还能借你沉迷一会儿,要用么?”

        纪惟西在这一刻有点相信宿命,看着一脸拽像的江肆忽然想起一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抄近路,在每一个自己纠结的分岔路口,江肆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在他心上撩拨那么一下,他伸手拿下江肆嘴里的烟扔进自己刚刚喝过的酒瓶里,非常自然的靠在了江肆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点释然的笑意,

        “要。”

        第二天醒来再次被沙发坐垫包围的纪惟西看向顶着黑眼圈一脸怨念的江肆心情莫名的舒畅了不少,他坐直了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还不忘跟江肆打个招呼,

        “早。”

        “早。”江肆语气远没有他那么欢快,“是不是感觉脖子不太舒服?”

        “嗯。”纪惟西点点头,“不过也还行,可能睡的太沉一直没换姿势,脖子有点僵。”

        “我挺羡慕你的。”江肆说,在纪惟西回头询问似的看向他时平静的的说,“你还能感觉脖子有点僵,我右边的肩膀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纪惟西停顿三秒然后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出了声,伸手去给江肆揉肩膀时遭到了强烈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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