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妈都是这么想的,她都没让律师和我联系。”

        “我大舅舅事自己辞职要跟着我爸妈一起干的,大舅妈找我吗说了好多次,我爸爸不同意,说我大舅不适合到公司里来,可大舅妈一直找我妈妈,还找我。”

        纪惟西的话并没有什么逻辑,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太久,他从未想过说出来,也从没想过会说出来,他坐的不太舒服,伸手拿起桌上的两瓶酒就往沙发走,走的时候话也没有停,江肆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酒,他也没有拒绝,

        一切场景好像和昨天一模一样,纪惟西依旧仰头躺在沙发上,能感觉到江肆靠的比昨天更近一点,肩膀轻轻挨着他。

        “行贿受贿,你知道么,受贿,他居然拿我爸妈的钱吃回扣,做假账。”

        “我爸妈被抓的时候毫不知情,可是谁相信呢?”

        纪惟西看着天花板,声音轻的像耳语,他只是想说出,在这个时间,跟江肆说也好,跟自己说也好。

        “我出国的事是早就决定好的,可是我爸妈出事了,他们就觉得这是早有预谋,所以我哪里都没去,我就留在这,我要告诉他们,我爸妈就是真的不知情。”

        “可是有谁在乎呢……”

        “我爸是个特别古板的人,我不知道他该怎么在那里生活,我妈也是,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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