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也没离开这几年,要不是我舅舅坚持,可能还住在这也不一定。”纪惟西说,他还记得来这的第二天就听见的关于江肆的不太好的话,又想到江肆海一直住在这,说话就带了点安慰的意思,“老年人就是爱凑热闹,未必有什么坏心眼儿。”

        “能走不走和走不了不是一个概念。”江肆笑了,“你大概没见过他们的厉害,苏奶奶刚搬走的时候,就这楼还有俩老太太成天往她那跑,说是为她不值,实际就是去看热闹,苏奶奶精神状态不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后来呢?老太太被小流氓吓跑了?”纪惟西问。

        “嗯。”江肆含含糊糊应了一句,小声嘟囔,“人精。”

        纪惟西笑了笑,到底是把刚刚没到成的酒倒满了,小口喝了两口,然后在江肆的目视下放下了杯子,掩耳盗铃一样的夹了一口菜,完事又喝了两口酒,就这样一口一口下来,江肆慢慢发现纪惟西的笑容变多了,

        “我挺羡慕苏言的,不管过的怎么样,至少跟最亲人的人在一起,我都不记得我有多久没见过我爸妈了。”纪惟西笑意还没消的脸上带了点迷茫,“开始的时候一个月一个月记得特别清楚,后来就不太敢记了。”

        江肆没说话,静静听着。

        “我舅舅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他接到律师的电话了,拖了这么久,终于有进展了。”

        “我托了很多人,帮我找律师,可是没人能真的帮上忙,他们出事之后,那些以前所谓的好朋友一下子都不见。”

        “所有人都说我还小,这不是我能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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