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纪惟西被他这波明知故问弄的有点懵,“是我眼睛睁的还不够大么?”

        江肆点点头,还想说什么,一皱眉就扭过头打了个喷嚏,纪惟西手速很快的把盖在自己身上的一个靠枕盖在了江肆身上,

        “请问你是怎么做到不离开这个位置还能收集这么多东西盖在我身上的?当然了我是非常感动的。”

        江肆吸了吸鼻子,眼睛往下瞟了一下,这个有点吊儿郎当的动作在他做来非常好看,江肆看似漫不经心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起被抬起来的还有纪惟西的左手,他的左手伸进江肆的袖口,握着江肆的手腕,因为袖口有松紧的关系,连的还挺结实。

        “我估计你是冷了,动了怕你醒。”江肆说的非常自然,站起来冲着纪惟西卧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没洁癖吧,我去你屋里不歌觉。”

        “你自便,想干嘛干嘛。”纪惟西说的很真诚,目送江肆进了自己的卧室。

        江肆蒙头就睡,这一觉才是真的睡的沉,一个梦都没做,江肆翻了个身,睡眠果然是最好的恢复,早上那种头疼要感冒的感觉果然没有了,他昨天几乎纪没怎么睡,纪惟西看着睡的也不踏实,一直皱着眉头估计没做什么好梦,直到捏着他手腕才安稳了点,江肆稍微一动就有要醒的意思。

        “醒了?”纪惟西小心翼翼的声音。

        “靠。”还没睁眼睛的江肆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就看见纪惟西做在床边的书桌前,应该是在做题,看见他醒了还松口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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