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并不激烈却很坚定,像之前决定所有事一样,带着远超过他这个年龄的沉着,舅舅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妥协了,

        “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跟她正面冲突,如果她真的去找你,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你能答应我么?

        答应了再三声明的舅舅,纪惟西把手机仍在了茶几上,重重的仰头靠在了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然后被没开的顶灯刺疼了眼睛,眼泪顺着闭上的眼睛划了下来,江肆就在旁边,可是纪惟西不想去掩饰也不想动,感官随着眼泪一点点的滑了下去。

        “那什么。”江肆小声清了清嗓子,“我就直接问了啊,你是希望我现在滚蛋还是在这呆一会儿?”

        纪惟西没说话也没动,眼角的眼泪连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江肆沉默一会儿刚准备起身站起来的时候顿住了,他外套的衣角被纪惟西拉住了,江肆看了看仿佛一动没动的纪惟西,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坐下,纪惟西在他重新坐下的时候几可不见松了口气,攥着衣角的手指刚微微松开,就在在下一秒被江肆握住。

        隔着衣服,很轻很轻虚握着。

        纪惟西醒的时候还在沙发上,江肆在他旁边看着睡的还挺沉,纪惟西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自己正被几个沙发靠垫和抱枕包围着,他分析了一会,勉强估计是江肆怕他冷,在他够的着的范围把所有沙发垫和沙发靠垫都盖在了他身上。

        纪惟西有点哭笑不得,看着被包围的自己和身上空无一物的江肆感动之余有点无语,这人是被封印了么,不能去屋子里拿个被么。

        他刚一动,刚海睡的很熟的江肆就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神很清明的在他脸上看了一圈,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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