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西的失落感还没有成型,厨房里江肆穿着拖鞋走出来,
“醒了?我煮了粥,正好快好了。”
他穿的还是昨天那一身,睡了一晚上皱皱巴巴的,头发也也是炸出来一小撮,可就是这样,看起来也还是挺好看的,像某种不是很聪明的大型犬。
“要不要给你拿套衣服换上啊。”纪惟西问。
“睡懵了吧你?”江肆指了指楼上,“我三十秒就到家了,要不是看你一直不醒我早回去了换了。”
“那你回你的啊。”纪惟西看着江肆无语的表情,“我不是让你走啊,我意思你回去换啊。”
“就你,一看就是睡觉轻的,我怕你再让关门声吓着。”江肆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一会儿给你拿粥伴侣下来。”
江肆下来的挺快,看样子不仅换了衣服应该还洗了个战斗澡,头发半干不干的,手里捧着两个密封盒和一瓶腐乳。
门没锁,江肆刚一敲就自动开了,餐桌上有两碗已经盛好的粥,纪惟西正端着两个煎鸡蛋从厨房出来,往他手上看了一眼?
“粥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