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在沙发上想着想着居然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个小时,直到他平时很发达今天却特别迟钝的感觉告诉他,你身边有人,他才清醒过来。
他从被子里露出了一只眼睛,就见纪惟西正蹲在他旁边,看他醒了还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再不醒我就要伸手探你鼻息了,您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都快十个小时了。”
“你要是不在我旁边蹲着我还能再睡俩小时。”江肆眯着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指着六点五十。
“你继续,我就是出来上个厕所。”纪惟西说完就站起身,他只穿了条运动裤,上身裸着,光滑的脊背被透过窗帘还不太明亮的阳光打了柔光。
江肆看的有些晃神,直到他进了洗手间江肆才收回眼神,默默的拉起被子遮了脸。
两个正在嗜睡年纪的年轻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睡了一圈的江肆还没什么感觉,纪惟西倒是十分的神清气爽,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他没有丝毫的不适应,相反,他这一觉睡的相当的踏实。
是因为多了一个人,还是因为这个人是江肆呢?
他走到客厅的时候江肆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昨天他盖过那条小薄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上。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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