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向看到白水怔了下，随后有种如释重负的笑了下。
“回家的感觉真好。”她叹息道，“差点就回不来了。”
“出什么事了？”程意欢有些担忧，她坐在祝向的身边，小脸上难得没有笑意。
程意欢很少有不笑的时候，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点在皇宫里也是适用的。
“遇见辛离了。”她低头喝了口水，白水温热的划过嗓子，有些刺，可刺痛过后是温暖的舒爽。
“他？”程意欢皱了皱眉，“辛离虽然人品不太行，可一向懂方向，怎么会为难你。”
祝向又喝了一口，她沉默了一会，“他没有为难我，只是想让我写一份文章。”
“文章？”程意欢更摸不着头脑了，她重复了一句，随即有些反应过来了，“科举的试卷？”
“对。”祝向点了点头，“他要一张能稳定进二甲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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