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楼不知道程意欢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可他也没有问，凡事都靠别人有违他的处世之道。
“我会注意的。”柳玉楼保证道，“那小姐想要律法书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这些姑娘？”
“不全是。”她长长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有些姑娘为此没有反抗的勇气，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可以反抗而已。”
说完她朝柳玉楼笑了下，眉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小叔叔可能不太了解女子的苦楚吧。”
这话说的没错，柳玉楼确实是不太了解，可他代入自己想了想，若是以后长白出了什么事，他还是希望长白懂得多些的好。
想到这里，他更加认真了的开口，“我会尽可能多弄回来一点的。”
两天后程意欢终于见到了祝先生，不知为何她身上有些倦色。
程意欢也就把她的想法往后延了延，先让长白给祝向熬了碗好消化的白粥，自己又去给她倒了杯白水。
这个时候喝浓茶，更加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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