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浣花轻叹,揪心地难过。
“他们全忘了本宫。”
“娘娘,快些进去吧。”
佟佳贵妃自嘲地苦笑几声,“他们记不得宫里还有?本宫这号人,是么?”
她攥紧了浣花的胳膊,“阿玛额娘当初送我进来,只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或浮或沉全凭造化,可曾想过会是这般情状!”
可曾想过,我在这宫里无福无祸,安然无恙,毫发未损,至今皇上都未曾碰过?我一下!
连冷宫嫔妃都不如。
佟佳贵妃冷笑几声,从喉咙刮擦出的尖利笑声像是冬夜门扃的吱嘎,时而一阵阵格外响亮,忽然又径往寂静里去了。
她顿了顿,深吸口气,才将攥着浣花的手?松开。
迁延之间,浣花艰难地将她的主子劝回了屋内,关紧门,隔绝风生起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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