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德贵人对娘娘到底还是不错。”
佟佳贵妃嗤笑一声,“你还是看不懂,德贵人对本宫的好不过?出于规矩,尽一个贵人的本分,至于本宫是谁,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换个人当贵妃,她依旧会那般对待。”
浣花思索了许久,低头道,“奴婢蠢笨。”
佟佳贵妃脸上纷纭的红光终于消失了。
冷风中,只听她一字一顿,“本宫有?时候觉得,与其被德贵人这样无差别对待,倘若是被人讨厌、嫌恶、甚或恨之入骨,是不是能活得更有价值些?”
浣花摇头,喃喃说,“奴婢越发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了!娘娘,咱们进去好不好,外面真冷。”
话音刚落,佟佳贵妃便不住咳起来。
浣花颇为自责,赶上前将佟佳贵妃的斗篷拢紧了,要?伺候她进屋,但身侧的人却仿佛钉在原处似的,挪不动。
“娘娘?”浣花试探询问。
佟佳贵妃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本宫身体抱恙的事也非一日两日,怎么皇上宁可去那头酒酣宴乐,也不来瞧本宫一样、问本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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