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说,“下雨了,今儿又像是回不去了。”他故作从容地。
卫婵说,“是不是你杀的他们?”
玄烨屏了息,长长地吁了出来,“是。”
卫婵定定瞧着他,往日他眸中总像有明月清风一般,皎洁高朗的,笑意和煦的,此刻却是树静风止,一团黑雾。
她一直瞧着他,那雾越来越浓,她看他觉得模糊,后来有几滴眼泪落在自己手背上。原来不是马车漏水。
“小玄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场雨蒙头浇上来,额驸府的黑灰终于被洗净了,那棵银杏重又恢复金粼粼的模样,京城街巷撒落的纸钱片子、丧幡条子,都被泥泞裹挟,烂在尘土里。
卫婵说,我怎么能还跟你坐一辆马车?
她跳下去,玄烨抓着她,之后那雨就浇着他们,帮他们洗,洗掉一些热烈的回忆和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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