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只是摇头摆手,“晕什么!是睡着了,你看。”他轻轻拍拍卫婵的脑袋,卫婵又哼唧哼唧起来,咂了咂嘴。

        托硕有些迷惘,“她、她这到底痛是不痛?要是痛她怎么睡得着?”

        何太医说,“磕碰了点皮肉,拿药去擦擦,问题不大。”他扶着腰,缓缓站起来,吁了口气。

        托硕瞧着何太医,又看向卫婵,只觉不可思议,但心底还是高兴的,因为大事化小,小事也要化无了。

        何太医见托硕不言,只是观察,神色不定,便说,“老朽年纪虽然大了,眼睛不瞎,脑袋也不昏。”说着便有愠怒之气浮了出来。

        托硕仍旧是疑心不定,想着何太医年轻时兴许也是医术高明,可他毕竟年纪大到连走路都力不从心了,要不然宫里那么多人,今天这不舒服,明天那要调养,太医院成天是匆忙的,何太医怎会独自清闲?

        何太医看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悦道,“侍卫要是信老朽,老朽便替这姑娘开张方子,再不然,老朽就告辞了。”作了个艰难的揖,别过了头。

        托硕忙叫住何太医,“太医莫生气,”他缓了语气,含了笑,恭敬道,“劳烦太医开张方子。”

        何太医远去后,侍卫们各有各的差事,也早已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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