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保佑。”荣嫔离开了寝殿。

        玄烨说中秋还早着,怎的突然想起赏月了?荣嫔淡淡说,近日的月亮特别亮,特别大,特别圆,是不是中秋的月又有何干系呢?

        玄烨说近日烦心撤藩的事,弄得他连日睡不好觉,也罢,赏个月,怡情养性。

        他欢快地答应。

        他和荣嫔在钟粹宫的院子里,抬头对着那蛋黄般的圆月,吟咏着“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和“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时候,卫婵正被嘴里塞着布团,一丝.不挂地绑在床上,月光也照到了她那边,透过白色窗纸,朦朦胧胧的有一层飘浮进了寝殿,笼上了她的眼睛。

        吟咏月亮的诗句快被说尽了,玄烨与荣嫔绞尽了脑汁,搜刮着古人风雅的遗存。

        最终荣嫔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卫婵的细皮嫩肉不堪麻绳的摩擦,磨红了,磨疼了。

        “我不要皇上。”她哑着声呜呜地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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