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只想扫地,奴才喜欢扫地!”
扫地又戳中了荣嫔痛处,只是卫婵虔诚至极,为了扫地简直要以头抢地,荣嫔不怒反笑,“实在是不可理喻。”
荣嫔曾痛失两子,对皇宫争宠实在是心有余悸,可若是无宠,钟粹宫便会眨眼间变成冷宫,她当然既要远离纷争,又要权势带来的安稳。矛头不能是她,矛头又要捏在她的手里。
卫婵越是表达对扫地这件事的痴迷,荣嫔越是觉得她憨傻易拿捏,满意地不住点头。
卫婵被五花大绑,荣嫔高高在上坐在那紫檀雕花宝座上,她容貌清丽温婉,穿着浅粉色绣梅花枝的缎袍,淡淡地笑着,整个人月白风清的。
卫婵跪在地上,见那宝座上的镂空纹理在黑暗中发着淡淡的光,像绞在一块儿蠕动的蚯蚓蛆虫,荣嫔在带血色的蠕动的蚯蚓蛆虫堆里正襟危坐,像圣女一样微笑着。
“我不要皇上,我只要扫地。”卫婵无力地重复着。
“你既能有皇上,又能扫地。”荣嫔笑得柔情蜜意。
卫婵呜呜哭着,荣嫔不动声色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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