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微微盈着光,昏黑里一盏明灯被点亮,点点的光芒汇聚而去,并不微弱也使人无法忽视,“那真好啊。”

        杰森也无意义地感慨下,随即陈述地指出,“你认识字。”

        那要说起这个,乌妮尔十分正直地点头应下,“我父花了好长时间教会我的,”这就不能细说那一整年里骄纵的妮迪有多闹腾,才担任‘教父’职位不久、还很忙碌的柏尔亚斯又怎么在闲暇时候无奈地哄着调皮耍无赖的孩子学习。

        乌妮尔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解开了她的面纱垂在一边,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发出向往渴慕的声音:“我也想去学校!”

        杰森……杰森沉默,见面第二次,他竟然就看到了乌妮尔有小虎牙,她的模样像是被骄纵坏了,哪怕在杰森看来作为她父的那个男人傲慢又无礼,然而她却被很好地对待,以致过往的伤疤已开始愈合,他应该真的对她很用心,当然也可能是有意蒙蔽哄骗。

        杰森只是一身散漫地背靠在墙上,看起来格外桀骜,只是随口地问道:“他会让你去?”

        乌妮尔肯定地点头:“我父当然会!”晃着手上细细的镯子,发出一阵阵细碎清脆的碰撞声,看样子她还觉得挺好玩,眉眼里都漾起与柏尔亚斯一般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小尾巴随时随地心向柏尔亚斯,作为她父最宠爱的孩子,乌妮尔当然很有底气。

        这种是小事啦,他们聊着,乌妮尔恍惚意识到——枪声和人声都是好久之前的了,在警笛过后就逐渐平静,现在四周安安静静,危机已经远去,忽然又有人到来了,沉缓稳重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并不是袭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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