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牵无挂以后,就无坚可再摧。
忽然那双朦胧的视线投来,像是天空之上的飞鸟一样轻忽掠过,她摸着自己的眼下,泪痕已蒸发无迹,露出个极艳丽夺目的笑,杰森诧异不已,她歉疚温和地道:“我很抱歉,”
乌妮尔的道歉似乎毫无理由,“十分抱歉把这样的情绪带给你。”甚至过于体贴而又令人爱怜,然而心中莫名的悲伤再因她而起。
她偏过头去,好奇地望着前面远处露出的不太长的一截街道,她脸上又迟疑又有压制不住的探知欲,显然乌妮尔并不是一个善于忍耐或者压抑好奇心的性子,很快就向身边的少年轻声地、求助地问道:“……那一个词,是什么意思?”
——.
乌妮尔还认真地将它旁边的店铺名说出来,准确指出她想问询的目标,那是商业街的背后的街道,并不如另一面那样人流往来众多,是一些很普通但日常必不可少的商铺,而就那一个她不认识。
杰森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个乍然而起的模糊的猜测,但他只是认真地给出她答案,“它是五金店,名字叫做—哥谭市五金店。”
乌妮尔恍然大悟道了谢,再看几眼把它记下了,她把双手十指交叉握在胸前,意外地看起来有点可爱,而杰森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乌妮尔,你……没有去过学校上学吗?”
“上学,学校,”然而她的反应超乎杰森的预料,乌妮尔把从他口中说出的词句重复一遍,那双清透明亮的眼中第一次清晰映入他的模样,似乎缱绻多情,但是没人会意会错,她的骄纵在眉目间不曾淡去,好奇地问出声:“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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