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尔亚斯微微一笑,应道:“我在,”后面跟着他一次次对她重复、却从不感到厌倦的坚定誓言,“我永远爱你。”
乌妮尔颤了颤眼睫,亮绿色的眼中再度袭来更浓烈的蜜意,她像是又出神了,目光失去焦点没有着落,她揽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下,但却小声地喃喃道:“……我父,我也爱你。”
这是胆小怯弱的乌妮尔第一次回应,她在此前从未出口过‘爱’这一个字,她无力也无法去爱人,那心上满是伤疤裂痕,她曾以天真与真心换来无法道尽的伤痛,以致此后再畏怯不敢,使灵魂黯然无光、浑浊晦暗,而现在终于有了勇气。
她父给予她爱意宽容,达成她的每一个愿望,保护着妮迪不受伤害的同时也为她建立起无坚可摧的屏障。
将受伤惊惧的孩子严密地保护在羽翼下固然很好,然而如若离开他呢?所有人都应生活在阳光下,在命运里如蔓草肆意生长,还要经历过更漫长的余生,一昧庇佑终究不够,只能一点点不着痕迹使她坚强,带给她她所欠缺、曾为之卑怯的所有:
爱意、珍重、包容、护佑,还有她所希冀的新世界,远离一生只带给她苦难的故土,再没有人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地给予她伤害,她被骄纵宠爱着,华丽衣裙、昂贵宝石、他人的爱重……被折断的脊梁再度挺直,她已能张扬艳丽再无顾忌地笑。
柏尔亚斯背负着她十分轻易,身姿依然挺拔优雅,沉缓温柔地答复道:“我知道了。”
一身欢喜得几乎冒泡的乌妮尔趴在他的肩上笑,柏尔亚斯只管纵容,他薄凉傲慢的眼微微向后一瞥,那个不大的女忍者仍没什么存在感地跟着他们,显然这是塔利亚的安排,乌妮尔注意到他的视线,摆了摆垂在他胸口的手,轻声认真地道:“她是卡珊德拉。”
目中无人的柏尔亚斯并不意外地再看去一眼,冲略微抬头和他对视的女忍者微一点头,之后就收回视线,再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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