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乌妮尔缓了一会儿,她又娇娇儿看着人,不安分地蹭在他怀抱里,抽出两根细细的臂膊抱住柏尔亚斯的脖颈,轻轻地、气虚虚地撒娇道:“背我嘛,我累啦。”

        这样胆大的行径言辞令人侧目,慢慢跟过来的卡珊德拉一挑眉露出点诧异,然而那位‘教父’竟都纵容着,松开抱着她的手就要转身,而乌妮尔又突发奇想似的,摘下自己大拇指上挂着的宝石戒指,抓着他的手重新戴回去。

        今天的乌妮尔身上装饰了太多的金银、珍珠乃至宝石,庄丽奢华到极点,而柏尔亚斯一贯西装革履穿戴整齐,只为迎合她的爱好戴一只宝石戒指在手上,但之前被取下,现在乌妮尔又重新为他戴上……这样才相配。

        虽然为男人中指戴戒指有一种微妙的意味,可奈何对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了解的乌妮尔不知道,而清晰知晓的柏尔亚斯悠然自得,并没有告知的打算,实质本也就是无关紧要的。

        软乎乎一只乌妮尔趴在背上,她蹭着人的颈窝,柔软滑顺的黑发并不叫柏尔亚斯觉得痒,相反是她的呼吸令人不能忽视,忽然顽劣调皮的乌妮尔从头发里顺出一根金链,坠着细碎的宝石垂在他的衣领里。

        柏尔亚斯顿了下,似若叹了口气,“妮迪,别这样。”

        骄纵的妮迪乖乖听话地取出来,然而自己撑着他的肩膀再往前探了探,被柏尔亚斯仔细小心地扶住,她却轻轻地把唇贴在他的侧脸上,只一下就分开。

        柏尔亚斯回过头,正对着乌妮尔的眼眸,她一笑时眉舒目展、神采飞扬,便如缱绻多情,眼中潋滟一片春色,多么叫人为之心醉神迷,而柏尔亚斯看着她的目光如天空般清澈包容,有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与长者对心爱孩子的纵宠,再没有更多的意味。

        “我父。”她甜甜蜜蜜地唤道,神情依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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