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世间、短暂一生,不堪的命运竟未予她半分宽容善待。
乌妮尔被灌入毒/药致死前已足够病重,几入膏肓的病痛摧毁了一直以往艳丽慑人的容貌,折断她的脊梁,倒在床榻上再也不能爬起,然而她被丢弃在那里,无人看顾。
那是她一生之中最为狼狈不堪的模样,叫乌妮尔哪怕至今生也不能忘……
……不要看她……
如果没有人投来目光,如果她没有这一张脸,如果她早早在降生时就逝去,或者从不曾有过她的存在,就不会有后来这一切。
这些男人都知道,一腔柔软与怜惜流露,如对待疼惜爱护的孩子一样,把可怜的少女抱过来坐在自己怀里,一手仍搁在她的腿弯下,一手揽过肩轻拍那细细的胳膊,这样的姿势使两人之间紧密再无缝隙。
乌妮尔就靠在他的胸前,颗颗滚落的眼泪渗入了昂贵的定制西装,然而那胸膛中传出的轻微震动仿佛能让她听见心跳,一声声沉缓而坚定,在她的头顶,则是一道轻缓的呼吸声,呼出时还带有热量,莫名带来勇气和安心感。
“不要哭了。”他低头亲吻了她的发顶。
“那么妮迪讨厌的人,想要怎么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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