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妮迪被骄纵坏了,沾了泪湿漉漉的头发被从眼前拂开,避免遮挡视线,让她觉得不舒服。
安静的车内,乌妮尔朦朦地睁开眼,亮绿色的眼中还残留泪水,倏忽就浮出无比的恨意和怨毒……她可怜不安地蹙着眉,低声沙哑地喃喃道:“我要他的眼珠,还要他的一身皮。”
妮迪这样简单就被哄好,男人清澈蔚然如天空的眼中微微带笑,他怎么会不应允呢。
那是所有视线里最恶心令人作呕的一道,本来也沾染了罪恶,可只要叫妮迪不开心了,不管他究竟如何,都只能让妮迪心愿得偿。
不再哭闹的乌妮尔仰着脸,男人不在意胸前的湿润泥泞,只是拿手帕一点点擦干净她的泪痕,把几缕有些乱的头发仔细为她理好,妥善体贴至极,似乎她的耳钉上垂下的细链缠绕在一起,也伸过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整理好。
精致细长的银链在仿佛熠熠生辉的面颊旁轻轻晃动,眼看乌妮尔又是一个漂漂亮亮一身娇气的年少女孩,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确认那眉眼之间真的再没有不开心以后才松开,车子也到了地方,亚德从驾驶座下来,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男人敞开怀,含笑看着女孩儿飞扬意气,从他身上一下蹦下去,虽然气虚虚的,可是在她只是任性一小点、不至于受伤的时候,她开心就足够了。
乌妮尔已经在周围乱晃,好奇地四处打量,而男人还稳稳地坐着,拿给乌妮尔擦眼泪的手帕随意拭了下胸口。
亚德的情绪十分克制内敛,从几个月前被调过来侍奉他的主人,哪怕每一次见到男人都各种纵容着少女,看起来就和所谓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教父’丝毫扯不上关系,他像是早已经习惯,束手站在旁边,只恭敬地问道:“先生,中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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