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元季年,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耳朵:“殿下不敢看我,莫不是真的做了亏心事?”
于是元季年躺平了身子,眼睛却始终闭着:“只是不想闻见你满身的膏药味而已。”
裴浅的脸色却先变红了,“你……”
第二日一醒来,元季年又听到了裴浅操练军队的声音。
在帐外时,他偶然从其他人嘴里听到了裴浅打算再次攻宋的消息。
元季年摸着腰间的玉佩,又担忧了起来。
上次是运气好,恰好遇了雨,宋军才免得一击,但这次,恐怕没那么好运了。
一连几日,看到裴浅大张旗鼓地进行各项演练,元季年都在心慌。
又过了两三日,有人到他帐里,忽然给了他一包黄油纸包装的东西。
元季年反复想了半天,方想起这应该就是周皇信中提到的蜜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