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努力没白费,他的昏迷,也值了。
但还没放心多久,听到了裴浅后面的话后,他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裴公子意思是,人是我故意放走的?”元季年听清了他话里的意思,扭头再看到裴浅眼里一丝丝如毒蛇般的敌意,就更清楚了。
裴浅怀疑他了。
“我可没这样说。”裴浅离开了床,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衣物,暴露出伤痕累累的纤瘦腰背,轻描淡写地说,“睡吧。”
“噢。”元季年也佯装无事,在裴浅刚脱了外衣后就转过了身子,背对着裴浅。
不过他总觉得裴浅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
床上响了一声,有重量沉下,元季年知道是裴浅上了床。
他裹着被子,身子往里挪了挪,直到身子贴到了床边。
“殿下这么怕我做什么?”裴浅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又低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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