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总旗带队去疏通引湖口也必定不是偶然,他肯定早就知道被填沙一事。
赵睿脱了险,觉着不用死了,立刻给自己申冤:“大人,这真不关我的事啊,都怪杨阮咸和他手底下那个姓李的司漕,玩忽职守,不按时疏浚湖口啊!您回禀皇上时一定要好好参他们一回!”
他似乎真的不知引湖口被填沙一事,然而大难临头还不忘给同僚上眼药,贺今行还是差点气笑了。
“重明湖五月水患,死二十八,伤三百四十有余。你身为一州监军,统一州军卫,领皇命所赐之权势,受百姓赋税之供养,肩护百姓安宁之职责,却拖延调度,延误救人时机,更不曾到过一次现场,过问一次灾情。敢问赵大人,是哪门子的父母官?想想死去的乡亲同胞,你可有半分愧疚!”
但凡治军严明、监管有力一些,也不可能对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一无所知。
而这样糊涂无能的人,竟能成为一州监军。
他心中怒气渐升,不得不分神压制。
却听赵睿嘀咕了一句:“不都这样么,况且我马上就要高升回京,管他这么多干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一刀柄敲晕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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