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假冒一番,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从三月初三一直问到了五月廿十。
越听越心冷。
“……洪水当夜涨起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让人去挖淤泥,当日就疏通好了引湖口,我觉着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赵睿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带队去引湖口的是谁?”
“这当然是、啊不不,是我手下一个参、一个总旗。不过我的手下就相当于是我,那我命令都是我下的是不……”赵睿腆着脸道。
贺今行打断这厮:“那总旗姓甚名谁?”
“好像是姓袁吧……”赵睿皱眉回忆了一会儿,看着对方似乎越来越深的眉峰,不禁头皮发麻,忽地一拍地面,“我想起来了,袁三儿!三月三那回我罚的就是他!”
果然是一个人,贺今行早就隐隐有所觉。他抬高刀身,收刀入鞘。
总旗佐领五十人,就三月初三对方的人数来看,是符合的。且稷州卫军律如同摆设,这监军又与草包无异,手底下人私自出兵随口就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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