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绝对不能说男人“不行”,即便是教养良好的名门正派也不可以。
城阳牧秋把银绒安置在唯一的床榻上,便坚强地下了床,并拒绝使用银绒替寻来的、充当拐杖的树枝。
城阳牧秋:“你好生躺着,我替你准备晚饭。”
准备晚饭在院子里生柴火就行了,不用远走,银绒倒不担心他因为不拄拐杖而摔倒,便放下心趴回了床.上。
大.腿还在隐隐作痛,银绒无暇顾及城阳牧秋,边忍疼,边忧愁地做打算:今天咬了涂大嘴,他日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虽说涂大嘴也没得了便宜,被自己狠狠咬伤,估计也要修养几天,但红袖楼恐怕是真的不能再去了,即便有师父做主,那姓涂的癞□□若是再去闹,春妈妈也不会留下自己。
难不成真要做针线为生?可缝个平常的布偶娃娃,也卖不上价钱……
胡思乱想着,银绒便睡着了,后来是被一阵糊味呛醒的。
城阳牧秋虽然女红可圈可点,但做饭的手艺却非常糟糕,两人看着烧成黑色的粥,面面相觑。
银绒替他找补:“可能是炉灶不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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