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牧秋胸口起伏,哑声犹豫道:“你还有伤,不要紧吗?但我可以轻一些……”
银绒又从他怀里龇牙咧嘴地弹了出去:“……什么轻一些?你不会是想双修吧?”
城阳牧秋红着脸,抿着唇,默认了。
银绒:“……不行。”
城阳牧秋立即道:“是我莽撞了。还是先等你把伤养好……”
“这点小伤没什么,三五日就好。”银绒虽生得白白.嫩嫩,却不是温室里的娇花,从小到大受过的伤数都数不过来。
城阳牧秋:“那三五日后……”
银绒打断他:“是你不行。”
城阳牧秋:“???”
银绒:“你重伤未愈,太虚了,不行。”不然他为什么要拼着被涂大嘴或是别的客人骚扰的风险,跑去红袖楼赚钱呢?要把自家炉鼎身体养好了,才好下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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