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牧秋:“怎么弄的?”

        银绒只觉周身的感觉都失灵了,只剩下臀.腿交界处的灼痛,哼哼唧唧地敷衍道:“被个王八蛋伤的。”

        城阳牧秋只觉这些日子里胸中淤积的闷气快要到极限,也许今日就是那个爆发的临界点,冷冷地问:“他很变.态吗?”

        银绒不假思索:“变.态!”这世上恐怕没有比涂大嘴更变.态,更讨厌的妖了!

        城阳牧秋:“……”很好,银绒不但做皮肉生意,还遇到变.态客人,难怪他今天这么早便回来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出晚归,赚了不少灵石。

        依着城阳牧秋最初的惯性思维,一定会想“不愧是媚妖,不知廉耻,这样照单全收地与人双修,活该他受伤”,可受了银绒这么久的照顾,他再也说不出这样无情的话。

        银绒这么个小穷光蛋,快连饭都吃不起了,也没有出卖色相,却为了给自己疗伤买药,进了红袖楼那种腌臜地方,自甘堕落,伤在这种难以启齿的地方。

        城阳牧秋无意识地把手中残存的草药捏成了草汁,吐出一口气:“银绒。”

        银绒背对着他,因为怕疼不敢动弹,答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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