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线都有点抖,听着让人一阵心疼,城阳牧秋接过止血草药,二话不说拨开他的红裘,里边果然一片光.裸,而伤处竟是在大.腿内侧。
白.皙皮肤,猩红脓血,两相对比,白的更白,红的更红,触目惊心。
“……”
为了让他看清伤口,银绒正微微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忍疼,不由得问:“怎么还不动手?”
城阳牧秋的声音莫名有些冷:“这草药刺激性强,会非常疼。”
原来是在关心自己啊,银绒有点感动:“唔,良药苦口嘛,别怕我疼,尽管动——啊啊啊啊啊!!”
一个“手”字还没说完,就化作猝不及防的尖叫,银绒疼得泪花都出来了,带着鼻音问:“说好的舍不得我疼呢?”
城阳牧秋寒着脸说:“良药苦口。”
银绒:“……”行吧,话都被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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