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是个落汤鸡,可他一点也不怕冷,反倒觉得凉丝丝的挺舒服。

        “是有人欺负我,”银绒得意道,“不过已经被我报复回去了,嘿嘿嘿。”

        是了,这小狐狸睚眦必报,还藏着个“记仇本”,一笔笔明算账,断然不肯吃亏的。城阳牧秋:“那就好。”想了想,又状似漫不经心地多加了一句:“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一时没办法报仇,可以跟我说。”

        “跟你说?”银绒本想说你一个修为尽失的残废,能有什么用?

        可灵光一现,眼睛一亮,出口就成了:“你愿意为我出头?哥哥,你不讨厌我啦!”

        说着,人已经扑到了床榻上,蹭了城阳牧秋一身潮气。

        “别离这么近。”

        “哦。”银绒乖乖坐回床尾,不知什么时候,狐耳和尾巴一并冒了出来,蓬松的大尾巴在屁股后边摇得欢快,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城阳牧秋:“你叫我什么?”

        银绒脱口道:“哥哥啊,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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